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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香港跑狗图论坛123·昆德拉重获捷克国籍但他不会回家

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admin  更新时间:2020-01-23  浏览次数:

  捷克驻法大使彼得·德鲁拉克11月28日带着恢复昆德拉公民身份的文件,前往作家在巴黎的寓所,向他和妻子薇拉通报了这一喜讯。

  “我很荣幸地把公民身份的证明文件交给昆德拉先生,我也非常感动。”德鲁拉克说,“实际上,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那都是一个非常激动的时刻,因为米兰·昆德拉在四十年后又一次成了捷克公民。”

  捷通社去年11月报道,捷克总理安德烈·巴比什在巴黎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终战百年纪念活动期间,专程拜会了昆德拉夫妇。他当面邀请大作家常回家看看,还建议恢复他的捷克国籍。昆德拉的回应“模棱两可”。

  一年之后,捷克当局终于完成了全部手续。但昆德拉不会回国定居,捷克文化界对他也并不友善,因此恢复国籍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姿态,尽管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象征性姿态,象征着最伟大的捷克作家回到了捷克共和国”。德鲁拉克大使告诉《费加罗报》,“米兰·昆德拉厌恶仪式,总是躲避,那是个非常简单的时刻,却有着巨大的善意和人性的温暖,我代表捷克共和国为多年来发动的攻击做了道歉。他情绪很好。他只是接过文件,说了谢谢。他是个非常友好的人。”

  1929年4月1日,昆德拉生于捷克斯洛伐克南摩拉维亚首府布尔诺,在这里读完高中,便前往布拉格的查理大学求学。

  1948年,19岁的昆德拉加入了捷克,两年后即因“反党行为”被开除。1956年他二度入党,但1970年再遭开除。 6y7y香港马会开奖资料《炮打僵尸》引爆磁场对当代东欧历史有所了解的人,不难看出这些年代所对应的一系列重大事件:1948年的二月事件和哥特瓦尔德的上台,1956年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和苏东国家的解冻,1968年的布拉格之春、苏联的入侵和占领,第二年杜布切克的下台和胡萨克“正常化”时代的开始。

  1968年之后,昆德拉谋求在体制内渐进改革的梦想终告破碎,他甘愿退出斗争,自认只是小说家,全力投入文学创作。但再度失去党籍让他的境况变得格外艰难,电影学院剥夺了他的教职,他的书得不到出版,文章不予发表,黄大仙赛马开奖结果 苏先生大可放心的让孩子出去留学深造,图书馆清除了他所有的作品,妻子薇拉不得不偷偷做英语家教来补贴家用。

  很难直接了解昆德拉去法国前的心境,但在他的小说《告别圆舞曲》中,主人公雅库布的离开并没有那么轻松:“他快步朝汽车走去,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重新驶向边境。就在昨天,他还想,那会是很轻松的一刻。他会满怀喜悦地从这里出发。他会离开一个他曾错误地出生的地方,一个他并不觉得是在自己家的地方。但是,眼下这一时刻,他知道,他离开的是他唯一的祖国,他没有别的祖国。”

  《告别圆舞曲》完成于1971年或1972年,1976年在法国出版,应该能够代表他那个时候对捷克斯洛伐克真实的态度。“他猛然想到,是他的骄傲妨碍了他爱这个国家,因高贵、高尚、高雅而造成的骄傲;一种没理由的骄傲,使得他不爱自己的同类,使得他仇视他们,把他们都看成是杀人凶手。”昆德拉在书中这样描写雅库布,“他想到,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特权拥有崇高的心灵,而最崇高的心灵要爱这些人,尽管他们也是杀人的凶手。”

  1979年,小说《笑忘录》出版后,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剥夺了昆德拉的公民身份。他与祖国的联系从此一刀两断。八年后他对作家乔丹·埃尔格拉布利回忆说:“有一天我收到一封短信,通知我说我的公民身份已被剥夺。这封信本身就写得实在没有水平,错字连篇!就其粗野性来说,堪称一份妙文。”

  政府在信里通知他,剥夺国籍的决定是基于法国《新观察家》 杂志发表《笑忘录》的节选而作出的,但昆德拉认为,这只是借口和表面上的理由。“别以为我失去捷克公民身份纯粹是由于小说的这个片断。应回顾一下他们的整个策略,而这只能凭猜测。但我相信1968 年以后他们采取的战术主要是排除知识分子和捷克文化对民族的影响。”他说,“知识分子本身可能并不行使政治权力,但他们的确有很大的反射影响。这说明为什么苏联入侵以后,作家、剧作家、历史学家和哲学家都一古脑儿被扫出了舞台。他们被剥夺了从事自己职业的权利。他们很难找到谋生手段,因此被迫流亡国外。一旦他们离开这个国家,他们身后所有的桥梁就都被烧毁了。这就是统治者为什么要剥夺我的公民身份的原因,他们正等着头一个借口的到来。一旦你的公民身份证被取消,按照法律捷克人就再不得同你有任何联系。突然之间,同捷克民族的一切接触都成为非法的。对于他们来说,你已不再存在。”

  1981年7月1日,法国文化部长雅克·朗宣布,昆德拉将和阿根廷作家胡利奥·科塔萨尔一道获授法国国籍。朗部长说,这两位作家是法国的朋友和密特朗总统本人的朋友,递交申请也有些时日,文化部将按照总统的要求,加快办理归化手续。在当天的记者会上,科塔萨尔念了稿子,而昆德拉只是简短地表示:“法国是我精神上的祖国,如今是我的第一祖国。谢谢。”

  来到法国以后,昆德拉先到西北部的雷恩大学做助教,慢慢安顿下来。著名翻译家、学者高兴在所著《米兰·昆德拉传》中写道:“在流亡之初,有相当一段时间,昆德拉成了地地道道的公众人物。他上电视,接受采访,发表谈话,撰写文章,利用各种场合向人们讲述苏联入侵后捷克斯洛伐克的情形。他自己后来在解释这一行为时说那完全是形势所迫,因为当时,他‘也许是唯—面对全世界报纸的捷克人,有可能解释一切,说明被俄国人占领的叫作捷克斯洛伐克的国家究竟怎么了’。1978年,他们定居巴黎,昆德拉开始在巴黎社会科学高级研究学校教课。此时,他已渐渐融入法国文化和生活。”

  昆德拉1975年出走法国时已经46岁,失去原国籍时则已年到半百。他基本掌握法语大约用了十年。这期间经历了一个双语时期——在用捷语写《不朽》的同时,又用法语写文论和随笔,也用法语重写其剧本《雅克和他的主人》。而且从1985年开始,他用两三年时间,修订他捷克语原作的法语译本,而后宣布,其作品的法译本与原作同等可靠,“甚至比原作更忠实于原作”。最终,到法国十八年后,他完全改以法语写作。以后出版的《慢》《身份》《无知》《小说的艺术》《被背叛的遗嘱》《帷幕》《邂逅》和《无意义欢庆》,就都是法语作品了。从此,他宁愿以生硬的外语筑起与青春和故国之间的高墙,政治隐喻更多地被哲学思考所取代,他不再写活生生的同胞,不再为同胞们写作,也不再把同胞们当作读者。